乔婉回头看了一眼,夏丁香站在原地望着她们,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的。
傅妙娜咬牙切齿的,跺脚直骂人。
她收回视线,跟着沈映棠走了。
沈映棠在一边念叨着:
“傅家人都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,尤其是那个傅妙娜,跟有大病似的,对傅远州有种畸形的占有欲,她们看不惯我,所以你也受到了牵连,抱歉了哦乔小婉,以后她们再找你麻烦,你就把她们当屁放了。”
乔婉张了张嘴:“小棠,你骨折这段时间,其实……”
她想告诉沈映棠自己找到亲生母亲的事情,叫她也有个心理准备。
沈映棠没等乔婉说完,拿出了手机:“不行,傅妙娜以前绑架过你,她那么恶毒,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的,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能管事的。”
“哎,小棠,你给谁打电话。”
沈映棠拿着电话走到一边,给傅远州打电话,叉着腰,凶巴巴的:
“我和乔婉逛商场,被你母亲,还有你妹,傅妙娜,找麻烦了,乔婉被她们两个欺负惨了,你们家不接受我,还不尊重我的姐妹,要不这婚,咱们别结了……”
傅远州在那头沉默几秒,沉着声音说:“你别胡闹,请帖都发出去了,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挂断电话,傅远州在和裴寒声在檀墅草坪上打高尔夫。
他直接原话传达给裴寒声,最后问他一句:“你老婆被欺负了你管不管,正好是个挣表现的机会,抓住了。”
裴寒声没心思打球了,直接联系律师。
他让他们拟定一份断绝母女关系的协议书,内容是:夏丁香自愿与乔婉断绝母女关系,从此双方再无权利义务关系。
如果夏丁香不签,就走法律程序,告她遗弃罪,拐卖儿童。
乔婉心头上的这道疤,太深了,和解是绝不可能的,那就直接断掉,她不缺那点母爱。
当天,裴寒声派人把断亲书送到了夏丁香的手里。
用了些手段。
夏丁香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