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闻瑛站起来,理了理套装的下摆:“下午司机来接你,买两身上台面的衣服,别给我丢人。”
她往门口走,经过裴寒声时,停了一下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裴寒声面无表情,跟着出去了。
乔婉回头看了眼母子两个人,真有意思,搞得像是说国家机密,还要背着她。
无非就是叫裴寒声换老婆,生孩子,没第二件新鲜事。
她现在不在乎了,就是给裴寒声找一百个女孩,在裴家开后宫,她也能磕着瓜子心平气和看热闹。
乔婉的视线停在茶几上的手机,裴寒声的。
看了眼院子里,她拿起来,很轻松就解了锁,打开通话记录,拨出最近的那个号码。
一个男人接了电话
“裴总,叶寄舟不烧了,按照您说的,家庭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,您说过这人是太太很重要的朋友,要是出事,太太就不和您过了,我们肯定好好看着,不会出岔子的……”
乔婉愣了下,那边叫了声裴总,她匆忙挂断,删除这条通话记录。
那裴寒声早上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
故意找着事和她吵架?
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乔婉心里犯着嘀咕,往儿童房里走,去陪陪儿子。
……
裴寒声跟着容闻瑛出了别墅门。
男人一身睡袍站在院子里,身姿挺拔贵气,浑身带着混不吝的气质。
容闻瑛站在车边,看着儿子,眼里含着戏谑:
“裴寒声,你是不是和乔婉在备孕?”
裴寒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: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