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太太有意无意地拿外面谣传她的黑历史说事。
问她娘家做什么的,以前在港城做什么工作,是怎么和裴寒声认识的。
乔婉笑了笑,模棱两可化解了。
有个太太说话尤其阴阳怪气:“现在的小女孩手段了得,要身家没身家,要本事没本事,就靠着些旁门左道,什么名媛培训班啦,雌竞拿大结果的课程啦,盯着豪门里的男人想着法子地搞,肚子搞大了,孩子有了,门都进不去,做鸡还倒贴,可笑死啦。”
乔婉看了眼那位,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,说得这么难听。
容闻瑛放下茶杯,脸上不温不火的:
“索太太,我这儿媳妇,当年是清北状元,外交部挂了名的,她嫁进我们家时,我儿子还瘫在床上,是她每天贴身伺候,小两口是有感情的,和你说的那种不一样。”
乔婉这才想起来,索太太……
裴寒声还和她的女儿相过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