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只要一动心,一软弱,换来的,一定是加倍的惩罚。
次次都不长记性,活该她心疼。
她努力让自己很平静,站起身: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钱收了,活也干完了,没必要留下来成为旁人的谈资。
她转身,快步往后门走,路边正好停了一辆出租车,拉开门坐进去,给沈映棠打电话。
“乔小婉,贵妇太太聚会结束啦,怎么样?玩得开心么?”
乔婉一听沈映棠说话,心里酸得厉害。
“小棠,你在哪儿?”
“怎么啦,你哭了?你在哪里,我这就去找你。”
乔婉看着窗外,有些飘忽:“还是我去吧,叫我有个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在悦水湾,傅远州去外地开学术会议了,你过来,咱们一起住。”
“好。”
她和沈映棠这边说着话,手机不停进电话。
是裴寒声的,五个未接。
她没回,把手机丢进包里,让师傅开车。
到了悦水湾,沈映棠正坐在客厅里看婚纱杂志。
乔婉在沙发上坐下来,抱过一个靠垫,把脸埋进去。
沈映棠丢下杂志,凑过来:“到底怎么了?受欺负了?”
乔婉没说话,沈映棠伸手把她脸上的靠垫拿开,果然看到她眼眶发红。
“裴寒声又干什么了?那个王八蛋,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没有。”乔婉说话声音闷闷的:“他挺好的,吵完架主动求和,还说以后做措施,不想生就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