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就跪在自己面前,仰着脸把戒指双手奉上,像英勇的禁卫军,守护他这一生的使命,那么庄重。
乔婉的心跳得很快,可脑子里始终有个声音,叫她没办法开口说好。
“裴寒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
裴寒声没动,一脸执着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男人眼底的期待,紧张,还有一点不明显的恳求,在视线触及到乔婉犹豫的眼眸时,瞬间熄灭了。
他这段日子做了很多,但不足以叫乔婉翻越心里那道坎,他知道,她还是无法全身心地接纳,原谅他。
乔婉咬了咬唇,声音很低:“裴寒声,这个戒指,我能不戴么?”
品酒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。
裴寒声举着戒指的手顿了一下,但他没有生气,把戒指收回盒子里,站起了身。
“当然。”他把盒子揣进口袋,冲她笑笑:“那我继续努力。”
男人脸上的笑意并不勉强,甚至带着一点自嘲。
乔婉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暖暖场,被他打断了。
“蛋糕还没切呢,乔总。”他把刀放在乔婉手里,然后抓住她的手,站在她身后,咬着她耳朵:
“老婆,以后每年你生日,我都给你这么隆重地过。”
乔婉痒痒的,缩了缩脖子,心里泛起丝丝的甜。
两个人一起切了第一块蛋糕,小宝跑过来,踮着脚要草莓,裴寒声弯下腰,喂到儿子嘴巴。
父子两个的帅气等比例放大,一家三口的高颜值登上了新闻热搜。
气氛没有受到影响,宾客们吃蛋糕,品红酒,一派热闹。
沈映棠凑过来搂住乔婉的胳膊,说悄悄话:“乔小婉,那枚戒指可是全球限定,裴寒声用英国两栋庄园和皇室换的,你真不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