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没有,我一个人住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离开过家?”
“没有。”
郑判官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,推到他面前。
“那这个,你怎么解释?”
寒尘低头一看,是一张画像。画像上是一个人,身形和他很像,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蒙着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前天夜里,有人在城东的一条巷子里看到了这个人。”郑判官指着画像上的眼睛,“你觉得,这双眼睛像不像你?”
寒尘仔细看了看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像。”
“是吗?”郑判官又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,“那我们再看看这个。”
第二张纸上画的是一只鞋印,旁边标注了尺寸和花纹。
“这是在光头强被杀现场提取到的鞋印。”郑判官说,“四十二码,城南老字号‘步云斋’的千层底布鞋,鞋底花纹是梅花纹。这种鞋子,整个城南只有不到一百双。”
寒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——正是步云斋的千层底布鞋,四十二码,梅花纹。
“巧合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希望是巧合。”郑判官靠在椅背上,“但你知道吗,前天夜里那个目击者说,那个黑衣人穿的鞋子,也是步云斋的千层底布鞋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郑判官,”寒尘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您说的这些,只能证明我和那个黑衣人穿了同一款鞋子,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我。城南穿这种鞋的人有将近一百个,总不能个个都是嫌疑人吧?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郑判官点了点头,“但如果再加上这个呢?”
他从卷宗里拿出第三样东西——一把匕首,装在透明的油纸袋里。
“认得这把匕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