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”赵大胆压低声音,“如果你要在晚上干点什么不想被人发现的事,我可以帮你望风。我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,对城南的每一条巷子都了如指掌。”
寒尘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就不怕惹上麻烦?”
“我惹的麻烦还少吗?”赵大胆咧嘴一笑,“再说了,你之前救过我,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寒尘想了想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今天晚上,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赵大胆拍了拍胸脯,“到时候你吱一声,我随叫随到。”
赵大胆走后,寒尘回到屋里,把买来的东西整理好。麻绳打成卷,铁锹磨锋利,油布叠好塞进背包。煤球蹲在旁边,看着他忙活,时不时打个哈欠。
“今天晚上,可能会很热闹。”寒尘对它说。
煤球喵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我准备好了”。
傍晚时分,苏晚晴派人送来了一张纸条——“一切就绪,戌时到位。”
寒尘把纸条烧掉,然后坐在床边,闭目养神。
他知道,今天晚上,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戌时三刻,寒尘带着煤球,悄悄出了门。
他没有直接去老槐树,而是先绕到赵大胆的住处,敲了敲窗户。窗户开了一条缝,赵大胆探出头来。
“走了。”
赵大胆点了点头,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,跟在寒尘身后。
两人一猫沿着小巷,摸到了老槐树附近。寒尘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藏好,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老槐树周围的情况。
“你在这儿盯着。”寒尘对赵大胆说,“如果有人来了,不要轻举妄动,先观察人数和动向。如果他们有挖掘的意图,你就去东街口的土地庙后面找苏捕头,告诉她情况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大胆点了点头,“你呢?”
“我在另一边守着。”寒尘指了指老槐树对面的一个柴垛,“从那里也能看到这边的情况。我们两面夹击,不容易漏掉。”
两人分头就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