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寒尘在她旁边坐下,“这几天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林雪说,“就是那个黄毛来找过你几次,说是有急事。”
“赵大胆?”
“对,就是他。他说他爷爷留下的那本书,他想要回去。”
寒尘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一会儿去找他。”
散学后,寒尘找到了赵大胆。赵大胆看到他,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寒尘!你可算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!”
“没事,出去办了趟事。”寒尘从书包里拿出那本《百草杂谈》,还给他,“书完璧归赵。”
赵大胆接过书,翻了几页,确认完好无损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谢了兄弟。这本书是我爷爷唯一的遗物,要是弄丢了,我都没脸去给他上坟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寒尘说,“对了,你之前说有人想抢这本书,那些人后来又来找过你吗?”
“来过一次。”赵大胆压低声音,“但我按照你说的,把书藏在了别的地方,他们没找到。不过我听说,他们最近在打听你的下落。”
“打听我?”
“对,好像是夜枭帮的人。”赵大胆的表情有些紧张,“你跟夜枭帮有过节?”
“有一点。”寒尘没有多解释,“你自己小心,如果那些人再来找你,你就说书已经给我了,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?那不是把你卖了?”
“我就是想让他们来找我。”寒尘笑了笑,“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。”
当天下午,寒尘去了府衙。
他不是去报备挖掘的,而是去告状的。
他写了一纸状书,告的是福寿牌饲料商行的老板钱富贵——罪名是“在饲料中掺入有毒物质,危害百姓健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