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刑司办案!所有人不许动!”
寒尘心里一惊。提刑司的人怎么来了?
他迅速退到阴影里,藏在一棵桂花树后面。
前院的动静越来越大,伴随着呵斥声和器物倒地的声音。钱富贵听到动静,脸色大变,慌忙把账册塞进抽屉里,然后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钱富贵!出来!”
是吴捕头的声音。
钱富贵咬了咬牙,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寒尘趁这个机会,从窗户翻进了钱富贵的书房。他快速打开抽屉,取出那本账册,翻了翻——上面记录的全是福寿牌饲料的进出货记录,以及一些奇怪的数字,看起来像是贿赂的记录。
他把账册揣进怀里,又从窗户翻了出去,沿着原路返回,翻出院墙,落在外面的小巷里。
他刚落地,就看到一队提刑司的捕快从街角拐了过来,为首的正是一脸严肃的吴捕头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寒尘?”吴捕头眯起眼睛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路过。”寒尘面不改色地说,“听到这边有动静,过来看看。”
“路过?”吴捕头冷笑一声,“你家在城南,这里是城东。你大半夜的从城南‘路过’到城东?”
“散步。”
“散步?”吴捕头脸上的冷笑更深了,“寒尘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信不信由您。”寒尘耸了耸肩,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吴捕头叫住他,“你怀里揣的是什么?”
寒尘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几本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