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为什么要打你?”
“他们让我……让我劝你……不要再查下去了……我不肯……他们就……”
寒尘握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周叔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……”周老板摇了摇头,“你爷爷救过我娃的命……我这条命……就是你们寒家的……”
“周叔,您别说话了,好好养伤。”寒尘站起身,对沈大夫说,“沈大夫,麻烦您照顾好周叔,医药费我来出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沈大夫点了点头,“你……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
寒尘走出医馆,站在门口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。
夜枭帮这是在警告他。打周老板,就是在告诉他——如果你再查下去,下一个就是你身边的人,再下一个就是你。
但他不会退缩。
他回到烧烤摊,发现摊位已经被砸得稀巴烂。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烤炉被掀翻在地,炭灰撒了一地,墙上被人用红漆写了几个大字——“多管闲事,下场如此。”
寒尘站在一片狼藉中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始动手收拾。
他把倒地的桌椅扶起来,把炭灰扫干净,把被砸坏的器具归拢到一起。煤球蹲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他,时不时帮忙叼起一些小物件。
收拾到一半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他回头,看到周小渔站在巷口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眼眶红红的。
“寒尘哥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说周叔出事了……”周小渔走过来,看到他手上的伤痕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擦破点皮。”寒尘把手藏到身后,“周叔在同仁堂,沈大夫在照顾他,没什么大碍。”
周小渔放下食盒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拉过他的手,小心地帮他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