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这个壮汉是在讹诈,但他不想在镇上惹事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钱袋,正准备数钱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猫叫。
煤球从他肩膀上跳下来,走到壮汉面前,蹲下,仰头看着他。
壮汉低头看着煤球,愣了一下:“这猫——”
话音未落,煤球忽然一跃而起,一口咬在壮汉的手腕上。
“啊——”壮汉发出一声惨叫,甩着手想甩掉煤球,但煤球咬得很紧,四只爪子牢牢抓住他的手臂,整个身体悬挂在半空中,荡来荡去。
“松口!快松口!”壮汉疼得直跳脚,用另一只手去打煤球,但煤球灵活得很,左躲右闪,他的拳头全打在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旁边的人想上前帮忙,但煤球一瞪眼,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,那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力,让那些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妈的,这猫成精了!”有人惊呼道。
壮汉疼得满头大汗,终于求饶了:“好好好,我不要钱了!不要了!快让你的猫松口!”
寒尘吹了一声口哨,煤球松开口,从壮汉手臂上跳下来,落在地上,舔了舔嘴边的血迹,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回寒尘脚边,蹲下,一脸淡定。
壮汉捂着手腕,低头一看,手腕上两排深深的牙印,正在往外渗血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壮汉撂下一句狠话,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声,然后渐渐散去。
寒尘走到那个少年面前,蹲下来:“你没事吧?”
少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少年的眼神很警惕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随时准备逃跑或反击。
“没事。”少年的声音很沙哑,带着一丝戒备。
“你家在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没有家。”
寒尘沉默了。他看着少年瘦弱的身体和破烂的衣裳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那你跟我走吧。我给你找个地方住。”
少年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