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。”寒尘说,“这个笔迹我认识。”
深夜子时,城隍庙后殿。
寒尘准时出现在门口。后殿依然破旧,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城隍爷的神像在月光下半明半暗,面目显得有些狰狞。
他等了一会儿,一个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是陆远。
他的伤看起来好了不少,虽然走路还有些瘸,但比上次见面时精神多了。他的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,但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。
“你伤好了?”寒尘问。
“好了一半吧。”陆远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命硬,死不了。你给我的那瓶金疮药不错,哪儿来的?”
“同仁堂买的。”
“下次多买几瓶备着。”陆远在一截断了的门槛上坐下,“今天叫你来,是有几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件事,我查到了曹师爷的一个软肋。”陆远压低声音,“他在城东有一处私宅,里面养着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是他从京城带回来的,据说知道一些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具体的还不清楚。”陆远摇了摇头,“但那个女人被严密看管着,不许出门,不许见外人。如果不是有重要的秘密,他何必这么小心?”
寒尘点了点头,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。
“第二件事,钱富贵要跑了。”
“跑?跑哪儿去?”
“他听到风声,说府衙要查他了。”陆远说,“他准备后天晚上从城南码头坐船逃走,去江南投奔亲戚。如果他跑了,福寿牌饲料的案子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后天晚上?”
“对。所以你必须在他跑之前,拿到他手里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