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赵秉钧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人告诉我的。”
赵秉钧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“他后天晚上从城南码头走。我已经安排了人手,到时候会在他上船之前把他截住。但你需要在场——因为你是福寿牌饲料案的关键证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赵秉钧站起身,“你先回去吧。后天晚上,城南码头,不要迟到。”
寒尘站起身,行了个礼,转身走出了后堂。
他走出府衙大门,站在台阶上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赵秉钧的算盘打得很精——用他这把刀去砍曹师爷,砍中了,赵秉钧获利;砍不中,赵秉钧也可以撇清关系,说是下属自作主张。
但他不在乎。只要能扳倒曹师爷,他愿意当这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