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毒药。”他对赵秉钧说,“庆亲王这是开了一家毒药铺子啊。”
“看来这里是庆亲王存放毒药的地方。”赵秉钧说,“这些毒药加起来,够毒死半个京城的人了。”
寒尘继续翻找,在木架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上着一把小锁,锁很小巧,但看起来很精致。他用铁丝打开锁,打开盒子一看——里面放着一封信。
信是写给庆亲王的,落款是一个“陈”字。
他展开信纸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信的内容很短,只有几行字——
“王爷放心,太医署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。寒渊那边,我会盯着他。一旦他有异动,我会立刻通知您。另,上次送来的银票已收到,多谢王爷赏赐。”
信的末尾,没有日期,没有地址,只有一个“陈”字。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下的。
寒尘的手颤抖了起来。
这个“陈”字,毫无疑问就是陈子谦。
他终于找到了证据——陈子谦,就是出卖父亲的那个人。那些银票,就是父亲的人头钱。
他把信收好,和赵秉钧一起退出了密室。
两人回到地面上,赵秉钧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要找到陈子谦。”寒尘说,“我要当面问他,为什么要出卖我父亲。我要让他看着我,亲口告诉我原因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寒尘说,“但这封信给了我一个线索——他写信的时候,用的是‘陈’字,而不是全名。这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。他很可能还活着,而且就藏在京城里。”
“京城这么大,你怎么找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寒尘说,“我记得父亲说过,陈子谦有一个习惯——他喜欢在每个月十五的晚上,去城南的一家酒馆喝酒。那家酒馆叫‘醉仙居’,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。他说那里的女儿红是整个京城最好的,每次去都要喝到半夜才肯走。”
“今天是十四,明天就是十五了。”赵秉钧说,“如果他还在京城,明天晚上他很可能会去醉仙居。这种老·习惯,很难改掉的。”
“对。”寒尘说,“所以我明天晚上要去醉仙居等他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赵秉钧说,“万一出了什么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第二天晚上,两人来到了醉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