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上刻着一个“御”字,金光闪闪,正是皇帝赐给他的钦差令牌。衙役们看到令牌,吓得纷纷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。胡县令也愣住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钦差大人?”胡县令结结巴巴地说,双腿开始发抖,像是筛糠一样。
“没错。”寒尘冷冷地说,“本官奉皇上之命,前来江南赈灾。胡县令,你克扣赈灾粮,中饱私囊,该当何罪?”
胡县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在地砖上,发出咚咚的声响:“钦差大人饶命!钦差大人饶命!下官一时糊涂,求大人饶命!下官愿意交出所有赃款,求大人饶下官一条狗命!”
“一时糊涂?”寒尘冷笑了一声,“我看你是蓄谋已久。来人,把他给我绑了,打入大牢,听候发落!”
几个衙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寒尘手中的令牌,最终还是上前把胡县令绑了起来。胡县令被拖走的时候,还在不停地喊:“钦差大人饶命!下官冤枉啊!”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后堂的尽头。
寒尘坐在县衙的大堂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煤球从他身后钻出来,跳到他膝盖上,喵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干得漂亮”。寒尘摸了摸它的头,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。他知道,胡县令只是冰山一角。在这座冰山的下面,还藏着更多更深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