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就是觉得这巧合也太刻意了。一个语文老师,最后一节课讲《离骚》,讲完教学楼就塌了,然后告诉你'你爸妈是逃'。这不就是那种——"
"我说了闭嘴。"
煤球识趣地缩了回去。
寒尘加快脚步,绕过一堵倒塌的墙体。这堵墙原本是隔开走廊和楼梯的,现在塌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钢筋和混凝土。他侧身挤过去,看到楼梯还在,但扶手已经扭曲变形,像被一只巨手拧过一样。
下楼的路上,他遇到了陈宇。
陈宇正扶着一个胖子往下走——那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,腿受伤了,一瘸一拐的。看到寒尘,陈宇像看到了救星:"寒尘!你没事吧?"
"没事。你们呢?"
"老王的腿被砸了,我在送他去校医室。"陈宇的脸色不太好,嘴唇发白,"外面已经叫了救护车,但楼梯塌了,担架过不来。"
寒尘看了一眼体育委员的腿——小腿上有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渗,但好在没伤到动脉。
"给我。"寒尘蹲下来,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"你干嘛?"体育委员紧张地说,"校医室在那边——"
"校医室去不了,楼梯封了。"寒尘没废话,银针快速刺入体育委员腿上的三个穴位,止血的同时封住了痛觉神经。
三秒钟后,血止住了。
体育委员瞪大了眼睛:"卧槽……这比创可贴好使啊。"
"别乱动,等救护车。"寒尘站起身,看向陈宇,"你送他到校门口去,救护车应该在那边。"
"那你呢?"
"我去找叶倾城。"
陈宇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点了点头:"……小心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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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办公室在教学楼顶层,东侧。
由于刚才的震动,这层楼的墙面也出现了裂缝,但整体结构还算稳固——大概是当年建楼的时候用料比较扎实,或者是什么别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