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寒尘。"叶倾城在身后叫住了他。
"还有什么事?"
叶倾城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:
"你爷爷临死前说——'告诉那小子,别怪他爸妈。他们不是抛弃他,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他。'"
寒尘的手握在门把手上,停了三秒。
然后他拉开了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依然一片狼藉,应急灯的绿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苟延残喘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,还有消防车的警铃声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响乐。
寒尘走到楼梯口,往下看了一眼。
楼梯已经塌了大半,但还能勉强通行——只要小心一点。
他迈步下楼,煤球趴在他肩膀上,小声嘀咕:"你刚才是不是哭了?"
"没有。"
"你声音有点哑。"
"灰尘吸多了。"
"行吧。"煤球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,"那我们现在去哪?"
"校长办公室。"
"干嘛?"
"地图上说,第四层的入口在校长办公室里。"
煤球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:"你知道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顶楼吧?"
"知道。"
"那你现在在几楼?"
"一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