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的声音,在很深的地下,用某种古老的语言唱着一首悠长的歌。旋律很慢,很哀伤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祈祷。
寒尘的脚步停住了。
"你听到了吗?"他压低声音。
"听到了。"煤球的毛彻底炸开了,"这歌声……有蛊惑效果。"
"什么意思?"
"你有没有觉得,听了几秒之后,想往下走?"煤球说,"不是因为你要去第四层,而是因为——你想去见唱歌的那个人。"
寒尘愣了一下。
确实。听了这歌声十几秒后,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——想快点走到阶梯底部,想看看唱歌的人长什么样,想……
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疼痛让脑子瞬间清醒。
"幻术。"寒尘说,"叶倾城说过,第四层里有幻象守护机制。"
"不只是幻象。"煤球说,"这是'声蛊'——用声音来操控人的情绪和欲望。唱歌的人,可能是七只守卫之一。"
寒尘掏出对讲机:"孙校长,阶梯下面有歌声,疑似幻术攻击。"
对讲机里传来翻纸的声音,好像孙伯远在翻一本很厚的书。
"歌声……"孙伯远沉吟了一下,"你描述一下旋律。"
寒尘哼了两小节。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孙伯远说:"那是'狐鸣调'。"
"狐鸣调?"
"对。"孙伯远的声音变得很严肃,"七只守卫里,有一只是狐妖。"
寒尘和煤球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