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笑声,从溶洞的深处传来,轻柔、妩媚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——
"咯咯咯……寒家的小子,你果然来了。"
寒尘的手停住了。
"谁?"他猛地回头。
溶洞深处,什么都没有。只有钟乳石在发光,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眨动。
"别找了。"那个声音说,"你看不到我的。我是三尾狐——狐鸣调的主人。"
"你在哪?"
"我在你爷爷的'镜子'里。"三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"他留了一面镜子在这里,专门用来关我。咯咯咯……三百年了,终于有人来给我解闷了。"
"你想干什么?"
"不干什么。"三尾狐的声音变得飘忽,"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你爷爷的灵核,不在石棺里。"
寒尘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"不在石棺里?那在哪?"
"在更下面。"三尾狐的声音越来越远,像是有人在拉远镜头,"你看到祭坛上的那口石棺了吗?它不是用来装灵核的——它是用来装'钥匙'的。"
"什么钥匙?"
"打开更深层的钥匙。"
声音消失了。
溶洞里只剩下钟乳石的微光,和石棺内部那微弱的心跳声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寒尘低头看着手中的野猪獠牙——第六件信物已经充完电了,獠牙表面的符文重新亮了起来,散发着温暖的土黄色光芒。
还有最后一件——三尾狐的尾巴尖。
他伸手按在白色毛发上,注入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