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看着那四支血样,沉默了几秒:“那支赤炎狼……在城北哪个位置?”
胡媚儿的笑容微微一收。
她看了寒尘两秒,然后靠回藤椅背:“寒尘弟弟,你这是想顺手牵羊还是想一锅端?”
“都不是。”寒尘说,“我就是顺嘴问一句。你那供货商的消息要是够准,我倒是可以和他聊聊。多个客户多条路。”
胡媚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忽然笑了:“小滑头。行,你要真想聊,今晚我安排。但姐姐有个条件,如果你们谈成了,我这边抽一成,不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。”寒尘点头,然后指了指那四支血样,“这三支我先拿走,定金给你一半。剩下那一支你留着,等赤炎狼的货到了,我一起付。”
胡媚儿却伸手按住了箱子:“一支不留。”
“你这里一共四支,我要三支。给你留一支做底,不是刚好?”
“是你说的,同一头妖兽的血脉统一,这四支本来就是同一个来源。”胡媚儿眨眨眼,“我要是放你拿走三支,剩下这一支我也卖不出好价。不如整箱拿走,钱你一次性付清,等后天赤炎狼到了我再联系你。”
沈清漪打量着那些管子:“四支同一来源……你家供货商最近手笔不小。”
“他那个人,路子广着呢。”胡媚儿点到为止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她把箱子朝寒尘面前推了推,“怎么样,姐姐够意思吧?”
寒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到茶几上:“刷吧。”
胡媚儿打个响指,壮汉从身后的背包里摸出一台pos机,熟练地刷卡、输入金额、递单。寒尘签字的时候看到金额栏里的数字,面无表情。倒是肩上的煤球长长吸了一口凉气:“你们人类买个化妆品都不带眨眼的,买一箱血倒是眼都不眨。”
“闭嘴。”寒尘把笔还给壮汉,拎起保温箱递给沈清漪。
胡媚儿满意地收起pos机,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漫不经心地说:“对了,你们要是最近想去城北那片儿,最好绕道走。我供货商说,这两天那边来了不少人,看着不像是普通做生意。”
沈清漪心里一动:“什么人?”
“说不上来。但送货的车子都是外地的,夜里进出。”胡媚儿用团扇遮住半边脸,压低声音,“我那供货商说,那批货的订货方,用的是m开头的合同编号。”
寒尘没有追问,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。他只是拎着保温箱站起来:“谢了。后天赤炎狼到了给我电话。”
胡媚儿笑盈盈地站起来送客:“一定。钱到位,货必到。”
寒尘走到楼梯口时,胡媚儿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句:“对了,寒尘弟弟,替我跟那只小猫说一声,最近城里不太平,让他看好自己的地盘。”
煤球从寒尘肩膀探出头:“还用你说?爷的地盘牢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