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瞳孔一缩:“这个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寒尘也走过来了。
“催化液。”沈清漪的声音略显发紧,“m集团用的有一种催化液,他们通常只在改动中枢神经时才会用。正常注射对象会陷入深度昏迷,而这只狐狸还能站着,说明它对催化液有很强的抗性。”
“有抗性怎么了?”周小渔问。
“有抗性意味着m集团可能会把它列为重点回收对象。”寒尘替沈清漪把话说完,沉声吩咐林雪,“先把这只赤狐单独隔开,别和其他妖兽混在一起。另外检查它的身体里有没有定位追踪器之类的东西。”
林雪点头,把赤狐小心地抱起来,放到旁边的担架上。赤狐在她臂弯里抖了抖,像是许久没有受到过这种温热的对待,浑浊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沈清漪盯着赤狐的背影沉默片刻,低声问了句:“煤球,你能不能跟你那些妖兽朋友们聊聊?问问这只赤狐从哪来的。”
煤球抖抖耳朵,正要过去,还没开口,目光扫过赤狐时却忽然炸毛。浑身的银色毛发根根竖立,喉间发出沉闷的低吼。
“怎么了?”寒尘立刻警觉。
煤球盯了赤狐三秒,然后慢慢收回炸开的毛,神色复杂。
“这只狐狸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气息。”煤球的声音罕见地严肃,“不是m集团的东西,是——和我们貔貅一脉相关的。”
“……远古血脉?”寒尘追问。
“像。”煤球舔了舔爪子,又着重噏动鼻翼,确认了一下,“就一丝丝,很淡,但不会是错觉。”
林雪低头看向怀里的赤狐。这只赤狐的到来,像是给平静的夜晚扔进了一颗石子。整个仓库的氛围都沉了沉。
寒尘没有立刻深究,只是示意周小渔先把其他妖兽的安置工作安排好。胡媚儿已经在附近找到一个废弃的厂房,收拾一下可以作为妖兽临时安置点,后续再往基地转移。
运第一批妖兽去厂房时,寒尘坐到了货拉拉后斗,跟几个笼子挤在一起。煤球趴在他腿上打哈欠,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。
“你觉得那只赤狐什么来头?”寒尘低声问。
煤球磨了磨牙:“反正没说来头就对了。不过咱们有胡媚儿那条狐狸精,狐狸跟狐狸之间,应该能唠上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很凶吗?现在又让人家唠上了?”
“我是貔貅,堂堂瑞兽,那不叫凶,叫气场。”煤球翻了个白眼,“不过这事儿确实透着一股不对劲,m集团搞妖兽改造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能在狐狸身上掺上古血脉,那可不是常规操作。”
寒尘没说话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斗的护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