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医院还没开张,就已经有人想来当先生了。
寒尘眯了眯眼:“拳场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你那老朋友张猛,正在拳场放话,说要让那张铺子三个月内连一块砖都砌不上去。”
“挺好。”寒尘说着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好什么?”
“他想玩,那我就奉陪。正好我缺钱,张猛正好有钱。那就看看他那几个保镖到底能挨几下我的拳头。”
苏晚晴侧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:“你手腕还裂着呢,想打人?用嘴打吗?”
寒尘:“……”
苏晚晴没再说话,一打方向盘,车子拐进城南那条浑浊暗巷。巷子深处有隐隐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,像一头蹲伏在黑暗里等食的巨兽。
寒尘知道,明天开始,日子不会好过了。
但他从来没怕过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沈清漪给他缠的蝴蝶结,轻轻笑了一下。
然后他解开手机,给沈清漪发了一条信息:“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,不必等我。”
对方没有回。一分钟后,手机亮了:“别拆绷带。回来找我复查。”
寒尘放下手机,车子驶入地下拳场前的停车场,灯光刺目。他拉开车门,踩实地面,一步一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