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獒崽被驯养员放下时,先低吼,颈圈红铃碎片一震,它眼珠瞬间由褐转红,冲煤球扑了半米。
按规则,宠物主动攻击要取消资格。
可煤球没退。
它做了个全场没看懂的动作:
前爪一软,侧身倒下,肚皮朝上,两只前爪抱住自己脑袋,像被吓晕的胖橘,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喵呜(带哭腔)”。
小獒崽扑空,爪子悬在煤球肚子上方,红眼盯着那团银毛。
按兽性,它该一口咬下去。
可煤球这波“怂到极致”的反差,把小獒崽整不会了,兽脑里第一次出现一种陌生情绪:我是不是在欺负孕妇猫?
小獒崽爪子慢慢收回,鼻子凑近煤球脸,嗅了嗅。
煤球从爪缝里漏出一丝二阶麒麟威压,淡得像是“别吵我睡觉,我梦里当村长”。
小獒崽耳朵一贴,屁股一坐,尾巴一夹,当场学煤球躺平。
裁判举牌:“威慑满分,对手退缩确认,喵总胜!”
赌狗们疯了:“一比十二!我压了五百块变六千!喵总是战略家!”
猫奴们更疯:“它好软好凶好会拿捏!出周边吗!”
寒尘把煤球捞回怀里,手指悄悄摸到小獒崽颈圈,指尖金针一挑,把那截红铃碎片连着一根半寸长的黑钉拔了出来,塞进袖口。
煤球闭眼装睡,传音给寒尘:“哥,那钉子里有妖髓残渣,和赤铃一路货。拳场背后送兽的人,跟西郊旧哨塔、k-17库位,八成是一个厨房出来的菜。”
寒尘没回头,只说:“知道了。萌宠局赢了,下场他们不敢再拿幼崽探底,会直接把赤铃推上来。”
林雪在台下递来湿巾:“你手上有红铃粉,别蹭我文件。”
寒尘接了湿巾,顺手把黑钉包进纸巾,放进内袋。
孙伯远在二楼包厢盘核桃,跟寸头青年说:“这小子厉害,不在能打,在‘让对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真打’。煤球装猫,他装人,爷俩一个套路。”
寸头青年问:“那咱还把赤铃塞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