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连忙点头：“签，明天就签。”
茶局结束，众人往会所外走。王建国去开车，周小渔抱着煤球在门口等。走廊上，王腾忽然拦住寒尘，挡在前面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压不住那股阴郁：“寒尘，你别得意。m集团不会放过你，他们比我们狠多了。你今天逼我爸交情报，明天他们就会派人来灭口。”
寒尘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：“m集团不放过我，我就不放过m集团。你转告他们，省城不是他们的试验田。守夜人说了算。”
王腾脸色发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悻悻退开，跟着王建国上了车。王家轿车驶离会所，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煤球在周小渔怀里冷笑：“这小子还不服。等着吧，下次m集团真来了，他连当炮灰的资格都得排队。”
回新校区的车上，林雪把王家交出的文件摊开，借着车内灯看了一遍，指尖点在k-17那个编号上：“西郊界碑，又是那里。张猛的照片里有，我的样本登记簿上有，王家的物流记录里还有。这个库位，是m集团在省城的核心节点。”
寒尘开车，目视前方：“不只是节点。之前沈清漪化验妖髓，说里面有归墟封印碎屑。k-17里存的，可能不只是妖兽样本，还有他们从地下第四层偷出去的东西。”
林雪：“等宠物医院开业，我们就去西郊界碑走一趟。”
寒尘：“嗯。但不是现在。先把医院开起来，把基地站稳。”
三天后，霓虹宠物医院正式开业。
招牌是林雪亲自设计的，白底，霓虹色的猫狗爪印，“霓虹宠物医院”六个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。门口摆着周小渔花店送来的花篮，左边平房改成了接诊大厅，右边平房是药房和住院部，院子里搭了遮阳棚，给等待的宠物主人休息。
沈清漪穿着白大褂，坐在诊台后，面前摆着医疗组最新采购的设备。林雪在一旁核对药品入库单，治愈系灵力已经准备好，专门接待妖兽伤患（对外宣称是“特殊体质宠物”）。
煤球穿了件量身定做的小马甲，印着“招财猫”三个字，蹲在柜台正中央，面前摆着个二维码牌子：“扫码挂号，村长亲自接待（限猫科，犬科加钱）。”
藏獒穿保安马甲，蹲在门口，面前也摆了个牌子：“院内禁止追蝴蝶，违者罚款。”
周小渔的灵蜂快递点在医院角落设了分站，招牌写着：“灵蜂急送，全城半小时达，妖兽专用通道请咨询村长。”
陈宇在门口发传单，胡媚儿来捧场，送了个狐族风格的花篮，上面写着“妙手仁心，妖兽福音”。苏晚晴下班后也来了，没穿警服，抱着个果篮，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跟林雪点了点头，没多说，放下果篮就走了。
开业第一天，来的大多是普通宠物，猫狗仓鼠兔子，也有几只“特殊体质”的妖兽（伪装成exoticpet），被沈清漪和林雪悄悄治好，从后门送回下水道。
忙到傍晚，客人散了。寒尘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“霓虹宠物医院”几个字，摸了摸口袋里的渊字钥匙和叶倾城给的青铜钥匙。两把钥匙，一黄一青，冰凉地贴着他的掌心。
林雪走到他身边，手里拿着今天的营业额报表，声音很轻：“开业了。”
寒尘点头：“嗯，开业了。”
“账上还够撑半年。”林雪笑了下，“宠物医院开始赚钱，基地有周家校区，苏家有官方协作，王家求和，张家怂了，赵叔和孙伯远的融资道也稳了。守夜人的商业帝国，算是立住第一块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