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站起身,青衫拂动,在全场注视下,一步步走上高台。林雪和沈清漪在台下坐下,目光紧紧盯着台上,一个握紧了账本(准备随时记录公会可能设下的商业陷阱),一个指尖夹着银针(准备随时应对)。
寒尘站在木案前,黄承砚从案上拿起一枚脉枕,又取出三十六根银针(公会的针,不是寒尘的金针),沉声道:“第一场,针法。公会一位弟子因练功走火入魔,导致经脉逆行,气血攻心,西医束手无策。你用公会的银针,在半柱香内,稳住他的经脉,逆转气血。若你用灵力、妖气,或你那青囊残卷的手段,便是犯规,直接判输。”
这是要剥夺寒尘最擅长的青囊残卷灵力和金针,逼他用最普通的公会银针和最传统的古法针法来救人。
堂内众医都屏住了呼吸。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狂妄的守夜人首领,在失去倚仗后,还能不能救这个人。
寒尘看了一眼那个被抬上来的弟子,那弟子面色紫红,经脉暴突,显然是走火入魔的重症。他伸出手,拿起公会的银针,指尖轻轻一捻。
没有灵力,没有青囊残卷,只有最纯粹的针法和他对人体经脉的理解。
下一秒,银针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