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英明。”煤球欢呼,“本村长宣布,青囊堂开业那天,本村长要站在门口,当招财猫吉祥物,摸一次爪子十块,合影二十,所得收入……咳,所得收入全归守夜人,本村长只抽成买罐头。公平合理,童叟无欺。”
周小渔笑骂着戳它脑门:“你又收费,你这猫掉钱眼里的程度,堪比貔貅界的周扒皮。哦不对,你本来就是貔貅,祖传的抠门。”
“这叫职业素养。”煤球理直气壮,“本村长是招财的,不是做慈善的。招财猫的kpi就是收费,不收费本村长的招财功能会退化。林总,这笔账你要算清楚,格局打开,格局打开啊。”
众人说笑着,走出杏林堂的大门。
阳光洒在青砖黛瓦的街道上,驱散了堂内凝重的氛围。寒尘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怀里镇魂玉传来的、爷爷温和的欣慰波动,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然而,还没等众人走下台阶,苏晚晴的警用通讯器突然疯狂响起。她接通,那边传来分局同事急促到变调的声音:
“苏警官。城南隔离点急报,刚送来一个急诊病人,症状和杏林大会那个少年一模一样,但更凶。病人浑身皮肤溃烂发黑,高烧说胡话,西医查不出病因,医院不敢收,已经送到守夜人医疗点隔离了。病人快不行了,请求守夜人支援,请求寒尘首领立刻过去。”
苏晚晴脸色一变,收起通讯器,看向寒尘:“城南隔离点,第一例真正的疑难杂症。比大会那个更凶,病人快不行了。”
寒尘眼神瞬间从温情转为冷静,他握紧金针袋,声音沉稳:“走,去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