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话……当真？」
「呵呵。」
秦尘轻笑一声，「虽然这里是秘境之中，但天道之力无处不在。为了让褚师姐安心，你我之间，可以缔结天道誓约。」
天道誓约！
褚素锦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既然秦尘敢这么说，那他所言，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一边，是同门的性命和宗门的机缘。
另一边，是自己的尊严和清白。
孰轻孰重，很明显了。
她咬着牙，权衡了许久，最终咬牙道：「好……我答应你。」
双方当即以道心立誓，缔结了天道契约。
契约成立的瞬间，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从虚空中降下，烙印在两人的神魂深处。
「现在，褚师姐应该可以放心了吧？」
秦尘笑着说道。
「不过，为了防止褚师姐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，我得在褚师姐身上留下一点反制的手段，想必褚师姐应该不会介意吧？」
褚素锦心中当然明白。
合欢宗有一种臭名昭着的手段，名为炉鼎印记。
可以将其他修士强行炼化成自己的炉鼎，从此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间。
这种印记的施展条件极为苛刻，若是双方修为差距过大，便无法成功。
但现在，秦尘已是元婴初期，与她同处在同一个大境界，而此刻她的实力又被诡异规则压制，秦尘想要强行给她种下炉鼎印记，自然是轻松无比。
想到这，她扭过头，避开秦尘的目光，声音僵硬：「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，你想做什么，就做什么便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