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这一步了，还能回头吗？
她咬了咬唇，猛地上前，拉住秦尘。
……
天微微亮，褚素锦这才终于有了力气捡起衣服。
秦尘早就不知所踪。
她刚想离开，发现脚下有一张兽皮。
捡起一看，脸顿时红。
「褚师姐，你昨天学习的很主动，师弟很满意，这枚留影珠，就当做报酬送你了。」
看到这句话，她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经历。
沙谷之中，和山谷类似。
出一点声音，便会有回音。
昨夜……
实在是难堪至极！
不过，看到旁边的留影珠，她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检查了一番，里面果然是她斩杀黄将的画面。
而且这留影珠品级不低，当初她动手的细节一清二楚。
如果找大能来分析推演的话，肯定能推演出自己的身法！
想到这，她不禁一阵后怕。
差点给宗门酿成大祸！
砰地一声，褚素锦直接捏碎了留影珠，毁掉秦尘留下的兽皮之后，勉强支撑着身体朝凌霄阁营地方向走去。
看到褚素锦蹒跚的身影，几名弟子立刻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