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秦尘面前,她几乎每次都控制不住脾气。
没别的原因,实在是这混帐太作死了。
「说!你到底想做什么!」
南宫韵厉声道。
「哎,这就对了嘛。」秦尘呵呵一笑,「我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希望我送过去的东西,南宫长老您可得替我好好保管,那里面可都是我的心血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」
「过段时间,等风头过了,我自然会把东西取回来。」
「到时候,要是少一块荒石,我就送出去一颗留影珠!」
「唉,我这人一不开心,就喜欢跟别人分享一些小秘密,这个习惯不太好,但就是改不掉。」
「你……」
南宫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
她南宫韵纵横修炼界数百年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?竟被一个元婴期的小辈拿捏得死死的!
南宫韵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,「秦尘,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在我手里。」
「那是自然,我惜命得很。」
秦尘轻笑一声,结束了传音。
「师父……」
褚素锦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「是弟子无能,才让宗门和师父受此奇耻大辱!请师父责罚!」
南宫韵缓缓闭上眼睛,胸口不断起伏,过了许久,才终于将那股暴虐的杀意压了下去。
她伸手一拂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褚素锦托起。
「起来吧。」
「这件事,不全怪你。你只是低估了魔宗弟子的无耻和狡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