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韵看向褚素锦，神色有些复杂。
此事太过复杂，她不好向褚素锦解释。
「宗门传来消息，秦尘为凌霄阁立下大功，不日将返回凌霄阁。」
「而他现在的身份，是我座下弟子。」
南宫韵斟酌一番，说道。
而听到秦尘名字的瞬间，褚素锦清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恨意。
接下来，南宫韵将秦尘的事迹大概讲了一遍。
秦尘不仅击杀了几名合欢宗的天骄，而且还救了一群去合欢宗地盘闹事的凌霄阁弟子，神勇无比。
那些凌霄阁弟子都愿意为秦尘作证，若不是因为秦尘，他们恐怕就回不来了。
褚素锦听完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无比！
「不……师父，他们都被骗了！」
褚素锦一脸焦急激动，「秦尘就是个无耻之徒，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！」
她越说越急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，「师父您忘了吗？在秘境里，就是他玷污了我的清白，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，这种人，怎么可能是凌霄阁派去合欢宗的卧底？」
南宫韵神色如常，「是我给他做了保证，替他证明了身份。」
听到南宫韵这话，褚素锦如遭雷击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「师父，您……您……」
南宫韵声音冰冷，「我何尝不知他是魔道贼子？」
「只不过，你当初在秘境里击杀万剑门的黄将，被他用留影珠录了下来。」
「若是不配合他的要求，他一旦将留影珠散播出去，到时候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。」
褚素锦脸上闪过一抹自责之色。
若不是她行事大意，怎么会让秦尘抓住这等把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