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尘把她拉到自己面前，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半尺。
「搞清楚，我现在是在施舍你，不是在和你商量。」
「你一个下界的贱狐狸，也配和本座讨价还价？」
青黛被掐得脸色涨红，双手下意识抓住秦尘的手腕想要挣脱，但她现在的实力，根本不是秦尘的对手。
「你以为本座不杀你，是因为本座杀不了你？」
秦尘语气阴冷，「本座只是觉得你还有点利用价值，不想浪费而已。」
「别给脸不要脸。」
青黛的视线开始模糊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她拼命张嘴想要说话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秦尘看着她涨红的脸，又保持了两三息的时间，这才松开了手。
青黛被扔在地上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，纤细的身体不停地颤抖。
好半天，她才缓过劲来。
「我……答应你。」
她抬起头，看向秦尘的目光中，有不甘，有屈辱，
秦尘神色玩味，「这才对嘛，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。」
他蹲下身，伸手拍了拍青黛的脑袋，「乖乖和我合作，比什么都强。」
青黛跪坐在地上，恢复了好一阵子，才勉强平复了呼吸。
「吐出来吧。」
秦尘淡淡道。
青黛咬着嘴唇，眼底满是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