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祈低着头,声音细如蚊蝇。
秦尘凑到她耳边,轻声耳语了几句。
霜祈猛地抬起头,美眸中满是错愕,结结巴巴地开口:「什么?站着?」
秦尘嘿嘿一笑,一把将她抱起,大步走到房门后,「怎么,没试过?」
霜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「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,这怎么可能……」
秦尘嘿嘿一笑,「那夫君教你就是了。」
说完,他抓住霜祈的手腕,「来……」
霜祈羞愤欲死,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,但身子却老老实实地按照秦尘的指挥摆出了姿势。
屋内的烛影开始摇晃,木门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不堪重负。
「叫夫君!」
「夫君……」
「再叫!」
……
一个多时辰后。
风停雨歇。
霜祈满脸红晕,双腿还有些发软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纱裙。
这裙子算是彻底报废了,几块碎布勉强遮挡住乍泄的春光。
「如何?为夫教得还行吧?」
秦尘笑呵呵道。
霜祈脸上那层红晕还没褪去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