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？」
「这个也不错。」
「好好好！老夫今日心情好，既然来了两个，那就两个一起！」
闻言，赤璃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！」
她看向赤炼绝，「大祭司，此人如此羞辱我狐族，为何还留他？杀了便是！」
孙乾玄丝毫不在意赤璃的态度，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「杀我？」
「哈哈哈哈！」
「你问问赤炼绝，她敢吗？」
「来，赤大祭司，你亲口告诉这个小丫头，今晚她要干什么！」
赤璃愣住了。
她看着赤炼绝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，「大祭司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」
赤炼绝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。
孙乾玄极尽得意，慢悠悠地踱到赤璃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小美人，你别怪你家大祭司。」
「她是有苦衷的嘛。」
「没有老夫，你们狐族就是案板上的肉，人家想怎么切，就怎么切。」
说话间，他伸出手，想去摸赤璃的脸。
赤璃猛地后退，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「滚！」
孙乾玄也不恼，「刚刚骂老夫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