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炼绝冷声道:「你刚刚传音说有要事商量,结果坐下来就要喝酒?到底什么事?」
秦尘没理她,自顾自地从桌上的果盘里捏起一粒葡萄,扔进嘴里。
他忽然想起了死耗子。
那死耗子之前可是让四个千娇百媚的狐族侍女围着伺候。
捏肩捶腿,剥葡萄喂酒,那日子过得……
真他妈会享受!
回过心思,秦尘将葡萄皮吐在果盘里,慢悠悠地开口。
「我能破开狐族祖地大阵。」
「这事,算大吗?」
啪嗒。
赤炼绝手中的玉简掉在了桌子上。
她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秦尘,「你说什么?!」
秦尘翘着二郎腿,一脸淡定。
「大祭司上了年纪,耳朵也不行了?」
赤炼绝神色变幻不定,过了足足三息,她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。
「你可知道,这话若是哄骗我,后果是什么?」
秦尘冷哼。
「我现在和狐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?」
「鹏族要杀我,天道盟要杀我,万宝楼那个姓方的也在背后捅刀子。」
「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大阵破开,钻进秘境里避难去。」
赤炼绝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