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蛇婆婆慢慢从岩石上站起来，走到霜祈面前。
「青蓼，退下吧。」
「她没有撒谎。」
金蛇婆婆语气笃定，「老身修炼的秘法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。」
「她刚才说话的时候，体内的情绪平稳如水，没有任何掩饰的波动。」
「这种本能的反应是不可能作假的。」
金蛇婆婆咧嘴一笑，「你们这些小辈骗得过其他人，但绝对骗不过老身。」
听到这话，霜祈瞳孔微微一缩。
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没想到，这老怪物竟然还有这种变态的能力！
果然，能活到现在的老怪物都不简单！
她心里一阵后怕。
而且她有些暗自庆幸，幸好是按照秦尘的意思，说的消息都是真正隐秘的。
狐族的古老典籍上，确实记载了天狐碑上有九尾天狐的秘法。
只不过那都是上万年前的事情了。
现在石碑上为什么光秃秃的，她也是一头雾水。
这条信息千真万确，但对现在的蛇族来说，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。
霜祈正是看准了这一点，才敢把这个秘密抛出来。
既能保住性命，又不会让蛇族占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。
金蛇婆婆摆了摆手，示意柳青蓼让开。
然后，她走到霜祈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霜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