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流云长裙极为惹火,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。
若是平时,他肯定是愿意留着在身边养眼的。
但现在,还是低调为上。
「把这身换了。」
说着,秦尘将一套宽大松垮的灰色布袍扔在软榻边,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千面面具。
柳青蓼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掩的胸口,唇角微翘。
「夫君莫非是怕别的人瞧了去,心中吃醋了?」
秦尘瞥了她一眼,「皮痒了是吧?」
「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?」
闻言,柳青蓼娇躯微颤,赶忙缩了缩脖颈。
这男人疯的很,她可不敢惹恼对方。
万一真在这里……那可怎么办?
「妾身换便是了……」
柳青蓼咬了咬红唇,眼波流转。
她站起身,没去屏风后,反倒是直接抬起玉臂,解开了腰间的丝带,然后轻轻一褪。
流云长裙失了束缚,顺着白皙滑腻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脚面上。
一阵幽香瞬间在船舱里弥漫开来。
内里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,将饱满傲人的弧度勉强兜住。
随着微乱的呼吸,胸前衣料剧烈起伏。
她故意放慢了动作,轻咬贝齿,抬眸怯生生的看向秦尘。
然后,又抓起一旁的灰袍,缓缓套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