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女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接话。
眼前这位可是门主亲赐法旨的客卿长老,待遇等同内门长老,真闹起来,吃亏的只会是她们。
冷峭女修脸色青白交加,最终咬了咬牙。
「是我等多言了,彭长老恕罪。」
她草草一礼,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。
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,只是那一道道目光里的意味,说不清道不明。
云芷月立在原地,许久没有出声。
「方才……多谢道友。」
她垂着眼眸,声音很轻,「其实不必的,这些话,我早听习惯了。」
「这么多年了,比这难听的,多的是。」
秦尘看了她一眼。
「你好歹也是合体期长老,习惯了,但不代表就该受着!」
若是其他人,秦尘定然不会说这么多,也不会站出来替她出头。
但秦尘听到过云芷月和那所谓的道侣见面的全过程。
那男人的手段……实在是给男同胞丢脸!
而听到秦尘的话,云芷月猛的一怔。
她抬起头,怔怔望着身侧这个男人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几十年了。
门内上下,有人同情她,有人讥讽她,有人劝她看开些。
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!
她鼻尖莫名一酸,慌忙别过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