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场面,芳子在训练中没有见到过,这只是她的基操罢了。
甚至男人们眼中的渴望越多,反倒会刺激到芳子越发自信,表现的越发游刃有余......
唯一让芳子有点纳闷的是,他最最在意的林逸。
竟然从始至终,一直保持着清明的眼神,没有因为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产生丝毫的变化。
甚至莫名还有一种,就像看到了最嫌弃懒肉一般的既视感。
“林逸这个年纪的男人,不是更应该年轻气盛嘛?”
“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,完全不应该呀!”
“难道这家伙不能人道,那可麻烦了......”
联想到最坏可能的芳子,已经没有了继续表演下去的兴趣。
她最大的资本,就是自己的身体武器。
离开这个,她真的不知道,还能怎样让林逸相信她的忠诚......
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继续!”
林逸强忍着快要溢出眼角的不屑,不得不中断女人拙劣的表演。
什么大同婆姨、泰山姑子的,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。
在老红军爷爷的熏陶下,林逸最重血统。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的理念,几乎已深入他的骨髓之中。
当年小本子入侵华夏之时,全员畜生的行径,爷爷更是不知道给林逸讲了多少。
哪怕已经到了现在的和平年代,林逸还是谨记着爷爷的谆谆教导。
那个畸形的畜生民族中,压根就没有一个无辜之人......
所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