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男人一会还有正事要忙,她一边说还一边示意男人抓紧吃饭。
“咱们家的日子,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。”
“以后你跟在老板身边,贴身保护老板的安全,我去药厂那边,找邹经理说说,看看有没有活计安排给我。”
“只要能让我干,从最简单的活干起都成。”
“咱们家一直就有种植药材的手艺,不管熬药、分拣、还是出成品,只要给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,我保证比药材厂任何一位家属做的不差!”
“这样的话,你拿一份工资,我还能多拿一份工资!”
“药厂那边只要好好干,每个月最少到手的,也在上万块钱以上。”
魏永梅想跟其他安保队员的家属一样,像个正常人去那边上班的想法,自打来了这边,这个想法无时无刻没有平息过。
可再眼馋,她也没有主动给男人添麻烦地提起过。
毕竟他的腿有问题,再努力效率也跟不上其他人。
邹娜是不止一次地跟她说过,要把她安排在不需要走动,相对轻松一些的岗位上。
可都不用跟男人商量,魏永梅果断地就拒绝了。
他可以不要脸,但他的男人不能不要脸。
男人好歹是老板手下的一个小头头吧,拿着比其他人多得多的工资。
还要让残疾的媳妇,去药厂恬不知耻地多拿一份钱。
这跟以权谋私,吃空饷有什么区别?
这不是明摆着,让别人戳他们家的脊梁骨吗......
现在好了,只要她残疾的问题彻底解决,一切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。
她有信心、有能力干得比任何人都好。
让任何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......
“新城那边建好了,咱们家还能分到一套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