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。
他盘腿坐下,将一张空白符纸铺在地上,拿起狼毫笔,蘸了蘸那瓶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妖兽血。
制符嘛,不就是照着葫芦画瓢?
以他两世为人的灵魂强度和理解能力,还能被这玩意儿难住?
周玄信心满满,提笔就在符纸上画下了第一笔。
嗤啦。
一声轻响,他笔尖落下的地方,那张薄薄的符纸仿佛被烙铁烫中,瞬间被一股狂暴的灵力烧穿了一个洞,冒出一缕黑烟。
“我靠!”
周玄手一抖,笔都差点扔了。
他看着那个烧焦的洞,愣了半天。
什么情况?
他不信邪,又换了一张符纸,这次下笔更加小心翼翼。
嗤啦!
又是一个洞!
“妈的!”
周玄的脸黑了下来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想得太简单了!
这些最低级的空白符纸,本身材质就跟凡间的草纸差不多,脆弱不堪。
而那一阶妖兽的血液里,蕴含的灵力虽然驳杂,但却异常狂暴。
用蕴含狂暴灵力的笔,在脆弱的纸上写字,这不等于用大锤砸鸡蛋吗?
不碎才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