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周师师闻言,小脸严肃着:“既然如此,只能牺牲我连夜写出来的话本子了。”
长柳昭衍:“?”
等等,他怎么跟不上对方的思路?
“这跟话本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近日突发奇想,写了一个十分精彩的故事,完全可以抽一段出来给清寒姐姐彩排。”
“彩排?”
“意思就是让她按照我的剧本演戏,包顺利的。”
“哦?你想让她演什么?”
“首选当然是卖身葬父呀,若是清寒姐姐父亲大人尚在,不乐意的话,我还有备选。”
“备选有什么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农家孤女寻亲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,青楼花魁被恶霸强占被我见义勇为,外乡富商来皇城途中遭遇横祸家奴被发卖被我买了下来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长柳昭衍:“……”
清寒:“……”
“周姑娘,我选卖身葬父。”
“啊?你父亲大人不介意吗?”
清寒微笑:“不会的。”
那畜牲的坟头草如今都比她高了,能有什么好介意的?
周师师闻言只觉得可惜,她还有很多点子都没说呢,对方却只选了第一版。
“行叭,那就卖身葬父,选好时间地点后给我通个气,我带着银子出门将你买回府里……”
“师师姑娘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