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先前您在生辰宴名单上点中的那位。”
“她呀?今日心情好,就算了,待全儿病愈再说。”
刘嬷嬷便是当初收了周师师香囊的那位主事嬷嬷,对这小姑娘可是记忆犹新得很。
毕竟,那染了胭脂的香囊里,装着二百两银票。
她本想着在周师师入宫的路上提点一二,不曾想会发生此等兄弟阋墙之事,倒省得她唠叨。
不知为何,刘嬷嬷感觉这个周师师有点运道,决定日后再着人得更有礼才行。
海晏寺,补了一觉的周师师可不知道自己差点进宫,还抱着枕头迷迷糊糊躺着发呆呢。
咚咚咚……
“小姐醒了吗?上官公子来访。”
白露瞧着门,语气温柔小意,令上官玉虬怀疑屋里人压根就听见。
“嗯?他来做甚?不见。”
周师师蹙了蹙眉,暗道一声晦气,翻过身子完全没打算起身。
上官玉虬一听就知道小姑娘不待见他,从容地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道:
“我知周姑娘不愿见我,可周老夫人的信件我必须当面交给你。”
周师师懒懒起身:“白露,进来梳妆!”
吱呀~
门被推开,白露一进来便见坐在床沿半眯着眼的周师师。
“小姐,来这坐着,奴婢替你擦面梳妆。”
周师师把枕头扔回床榻,嘟囔着走到梳妆台坐下:“都说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。”
听着真的很让人社死啊喂!
白露小脸一红,讪讪道:“一时间忘记了,还请小姐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