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,你看的话本乃何人所著?”
静文已经开始怀疑莫不是哪位寒门大才困于生计,才不得已写话本挣钱。
若是小姑娘记得此人名字,他是不是可以派人招揽到麾下?
文人的笔力,若运用得当,在政治斗争中也是极大的助力。
周师师哪敢说作者是谁,连忙摇头:“看得太多了哪里记得,而且写话本的人大多都不会标注真名,我更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可惜了,此人才学不错。”
周师师心虚一笑:“是啊,可惜了。”
奈何静文不打算放过她,继续问道:“你平日里喜欢看什么话本?可否推荐一二?”
“额……”
不是她不想推荐,而是她看的东西,并不适合和尚看啊喂!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不是不愿意,而是大师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你不说,就认定我不喜欢?”
“我喜欢的话本,并不太适合佛门中人看,你能理解吗?”
周师师内心抓狂,她都提示得这么直白了,再听不懂就很不礼貌了!
谁知静文一时间真没转过弯,主要是想象不到十四岁小姑娘会看什么无法描述的话本子。
“不适合佛门的人看?莫不是一些痴男怨女的故事,那你大可放心,这些我也看过,并不会耽误修行。”
“是痴男怨女没错,就是不太含蓄,我劝大师你还是别看。”
周师师绞尽脑汁地劝,奈何某人一心正儿八经向学。
“不含蓄?”
“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