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在他对面的床沿坐下来,两个人之间隔了一点距离,她双手搁在膝盖上,室内安静几秒,只有暖气片轻微的轰鸣声。
陈祚又开始不自然起来。
这个年纪的男生大都血气方刚,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更何况他现在身处的地方还是戚央最私人的地方。
陈祚的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手里的那瓶水被他打开又拧上,瓶身都被他捏的微微变形。
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太足的原因,喝水也丝毫没有起到降温的效果。
戚央忽然开口打破宁静,“你放假打算都干嘛?”
“写卷子,打游戏。”陈祚回答:“偶尔出去打打球。”
戚央嗯了一声。
陈祚问:“你呢?”
戚央顿了顿: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两个人都绞尽脑汁地没话找话,陈祚揪着瓶身的塑料膜,又问:“那平时能不能也留点时间给我?”
戚央抬起眼问:“去哪?”
“总得见见面吧。”陈祚理所当然,说:“难不成你打算近一个月都不跟我见面?反正我不行。”
戚央被他的直白整得脸红,“……嗯。”
陈祚抬手看了下时间,他最近一直戴着戚央送他的腕表,起身,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的道心紊乱,脑子里浮现出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戚央也跟着站起来,“我送你。”
走到玄关,陈祚跨出门槛,又转身看向戚央,冷光灌进来,他叮嘱:“门窗关好,晚上锁好门。”
戚央点头:“嗯。”
“也记得有空了回回我的信息,还有。”陈祚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柔软,“记得留时间给我见见面。”
戚央点点头,轻轻道:“知道了,那你回去发个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