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也以为是妻子,无他,戚屿对这姑娘实在是十分的照应,很容易便让人误会。
管事的也有几分诧异。
小厮眼底带着几分叹惋,“听闻他们家中清贫,戚屿父亲早早去了,妹妹由自己亲手拉扯大,兄妹俩相依为命,感情自然是比寻常兄妹深厚百倍。”
管事心底恍然:“难怪。”
原是这般,他不禁也对这对年轻兄妹生出几分怜惜。
戚屿确认器具无一疏漏,便牵着马稳步走向前方的主帷幔。
帷幔之外,侍卫林立。
戚屿垂眸敛神,恪守本分地走上前,声线清朗道:“国公爷,夫人,马匹已然备好,随时可入林。”
萧国公顺势望过去,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一瞬,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又是这少年。
上次在府中时他距离甚远地见过一次,只隐约觉得他与自己极为相似。
可此刻少年立在近处,整个人的面孔没轮廓,无一不与年轻时的自己重合,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,甚至不止面容相似......
一旁的国公夫人,几乎是在看清戚屿面容的瞬间,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一顿,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萧国公。
四目相对,无需言语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疑。
世间怎么有如此相像之人?
戚屿依然垂眸站在原地,没从上方听到声音,正疑惑间,一道惊呼声骤然打破沉寂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萧澈予猛地瞪大眼睛,双目圆睁。
戚屿闻声看去,眉头也当即蹙起来,不是那个经常缠在妹妹身侧的那人还能是谁?
少年被养得肆意张扬,坐在国公一侧,戚屿眉眼微动,心底瞬间了然,眼前这人,应当便是国公嫡子了。
他绷紧下颚,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