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,戚屿便派人去店铺中知会了戚央,生怕她落空了。
他垂着眼,心中兀自焦急,趁其余人交谈之际,少年凑近,压着声音道:“父亲,我还有事,得先行一步。”
萧国公没有侧头,没过多久,却倏然不动声色道:“小屿,你母亲今日很是念叨你,你先去看看她吧,几年不见,她很是牵挂得紧。”
戚屿垂下眼,“是。”
他顺理成章地离开了书房,便骑上马往府外赶去。
守门的侍卫看清他的面容,连忙去开门,“少爷,这么晚您还要出去办事啊?”
“嗯。”戚屿应了一声,拉紧马绳,吩咐道:“告知我爹娘一声,今日会很晚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大门落下,少年修长的手指中攥紧马儿的缰绳,不知央央有没有回家,他准时派了人去,现下或许已经不在铺面内了。
思虑间,戚屿便要去城外,还未动作,便听到有道轻软的嗓音传来。
“哥哥。”
戚屿瞬间顿住,神色微讶地往后望去,夜幕中,一个轿子孤零零地停在府外,那是他给戚央配置的轿子,怜惜她总往城里跑,他亲手选的,对此很是熟悉。
少女已经从轿子中下来,浅浅光线将她的裙摆衬得如绸缎。
戚屿连忙翻身下了马过去,“央央,你怎么在这?”
戚央仰着头,小巧的脸蛋被月光照亮,眉眼显得明晰,她解释说:“哥哥,侍从告诉我你被人叫去谈话,或许晚些才能结束,左右我没什么事,便来萧府找你了,这不,我刚到便碰到你了。”
戚屿闻言,舒了口气,“幸好,我们差点错过。”
“哥哥,今日我来是有东西想要给你。”戚央软声道,她从身上摸索出一个东西,递到戚屿面前。
少年垂下眼,看见白嫩手心中的物件。
是一个绣着宝瓶寒梅的荷包。
他眼睫微颤,莫名哑然。
随即他便听到妹妹轻轻浅浅的声音:“听闻这荷包是寓意着平安,我也希望你出门在外能够平平安安,安稳归乡,你放心哥哥,我绣的时候诚意很足,你得随时带在身上,几年后,一定能好好的回到我们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