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肚子咕咕叫起来。
随后,这声音就像会传染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几百多人,几百双眼睛,直勾勾盯着那口翻涌着白粥的大锅。
但没有一个敢冲上去。
火墙还在烧。
赵铁牛手里的刀还在。
陆安年站在大锅旁,神色平静,眼神却透着凌厉。
他扫视着台阶下的人群,开口说话:
“我说过,子时放粮。”
“现在粥就在这里,每个人都有份。”
“但要吃饭,就要守规矩。”
“排队,领粥。”
“插队的,没粥。”
“强抢的,没粥。”
“不服管束的——”
“也别想吃。”
火墙渐渐矮下去。
但已经没有人再往前冲了。
另外一边,赵四浪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了一个大锅,支了起来,同样倒入清水开始煮粥。
陆安年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系统给的米够多,六千多斤,今晚敞开吃,也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