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李癞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转而化作煞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前一秒还在“讨薪”,下一秒帽子就扣到了通敌叛国上!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抓我!我不走!我不是细作!大家给我评评理啊!这狗官要杀人灭口了!”
李癞子急得尖叫,目光惊恐地扫向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闲汉。
然而,哪里还有人敢看他?
刚才跟着叫唤的几个人,此刻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,双腿发软,拼命低下头,生怕被陆安年的目光锁定。
细作之罪?
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!
在这乱世,官府说你是细作。
你就算心挖出来都解释不清楚!
赵铁牛和赵四浪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一脚狠踹在李癞子膝盖弯上,伴随着骨裂的脆响,将他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拖走!敢扰乱陆大人的规矩,找死!”
铁牛啐了一口,像拖死狗一样把嚎叫的李癞子往大牢方向拽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破败的街道上回荡,渐行渐远,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城民的心上。
陆安年没有理会那群瑟瑟发抖的饥民。
转身重新走上台阶,站定。
“觉得我县衙的规矩苛刻,觉得我陆某人不讲情面的,大可以现在就滚,我绝不拦着。”
他冷峻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,“还是那句话,青山县,不养闲人。”
“在我这里,干多少活,吃多少饭。怕累、怕苦、想吃白食的,你可以在家等着饿死!”
打完大棒,陆安年立刻转头,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