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报,还有给我娘报个捡柴火的活,给口粥就行!”
“我也要报,我可以清理尸体......”
“我也可以修城墙!!!”
“我......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饥饿面前,一旦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,爆发出的干劲是恐怖的。
这群原本麻木等死的古人,此时爆发出了令资本家看了都要落泪的疯狂工作热情。
宋明理忙得满头大汗,手里毛笔写得飞快,还没有户籍牌的先发牌。
然后是按照网格区域登记任务,确立网格里长。
一个个饥民喝完热粥后也不含糊,抓起扁担和铁锹就往城里各处跑。
不到半个时辰,县衙门口就空了。
整个青山县,此刻就像一台生锈许久、濒临报废的庞大机器,被陆安年强行灌入了一桶润滑油。
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疯狂运转起来。
陆安年负手站在台阶上,看着全城扬起的灰尘和热火朝天的呼喝声,一时思绪万千,嘴角浮现笑容。
万事开头难,他这第一步算是走出来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手握无尽的大米,想要在这群狼环伺的乱世活下去,必须尽快组建武装力量。
不过,等他们晚上拿到了实打实的大米,对这套体制产生了依赖,组建城卫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。
……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南门城墙下,赵铁牛带着几十号人,硬生生把一处塌陷了一丈多宽的城垛,用青砖和黄泥夯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