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年亲自坐镇,拿着米提子给大家称米。
“王老五,修城墙一天,搬砖四百块,扣除早上一碗粥的预支,结余十五工分,换1斤又8两大米!”
宋明理高声喊出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伴随着令人极其极度舒适的摩擦声,如碎玉般的脱壳香米被倒进秤盘。
秤杆高高翘起,陆安年甚至还故意多抓了一小把,添在秤盘上,让秤砣稳稳当当地翘在最顶端。
随后,米被倒进了王老五颤抖撑开的破布袋里。
“真发了……亮晶晶的大米啊!不掺一点沙子,像是上供给皇帝吃的白米啊!”
王老五双手抱着布袋,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沉甸甸的压迫感,看着布袋里没有一粒砂石和谷壳的雪白大米。
五尺高的汉子,“噗通”一声双膝跪在了青石板上,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,当场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老天爷啊,终于又能吃上干饭了啊!!”他把脸贴在米袋上,整个人因为能活下去喜极而泣。
这一哭,像是拉开了闸门。
后面排队的人看到这一幕,也都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,有的甚至激动的把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没有克扣,没有拖欠,甚至秤还给得高高的!
一斤八两极品大米!
换以前拿去换成糙米,起码能换三五斤啊!
省着点熬粥喝,足够一家三口吃上好几天了!
“谢谢陆大人,谢谢!!”
“陆大人就是青天大老爷啊!青山县有希望了!我们能活下去了啊!”
“青天大老爷!以后谁敢说大人一句坏话,我撕烂他的嘴!”
“终于不用饿肚子了!!”